虞栀夏全身所有注意力被它吸引,视线聚集在一块,仔细地打量这份惊喜。这份惊喜与民宿后院的玻璃房一模一样,里面都有一架白色的,缠满花朵的秋千。但好像也有一点儿不一样。眼前这座玻璃房看上去没有那么清透,给人一种雾蒙蒙的感觉。注意力忽而聚焦在余光中出现的某样事物上,脑海间似有一道白光闪过。不对,这不仅仅是一间普通的玻璃房,它外轮廓和造型就是此时高高悬挂在天幕上的月亮。瞧见虞栀夏看到这份惊喜后流露出的雀跃表情,宋亦延也跟着心情大好,尾音上扬,嗓音还带着一丝餍足。“喜欢这一份新婚礼物吗?”“新婚快乐,虞栀夏。”而后目光转向视野内唯一的光源,接着解释:“虽然是照着后院里的玻璃房一比一做出来的,但加了点儿和月亮有关的元素在里面,我觉得你会更这种形式喜欢。”虞栀夏点头。黑夜之中,她眼眸格外闪亮,仿佛盛满了无数璀璨的星辰。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眸光稍稍黯淡几分:“可是我没有给你准备新婚礼物。”在结婚这件事情里,她就像一个冷眼旁观的外人,默不作声看着其他人忙上忙下。作为主角的她什么也没有准备。虞栀夏无比厌恶联姻,连带着厌恶与联姻有关系的一切人和事。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准备下半辈子当一个活寡妇。但庆幸的是,她遇到了宋亦延。当他说出“新婚礼物”这一刻,虞栀夏整个人被愧疚感淹没。她配不上他对她满心满眼的爱。“既然没有提前准备,那我直接向你讨要一个礼物好不好?”宋亦延抬起眼睫,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,黑眸一如既往地含着温柔。现下这种情况根本不容虞栀夏拒绝,心间反而松下一口气,语气十分诚恳:“好。”宋亦延视线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,但也久久没有再开口。他眉头微微皱起,像在眉间打了一个难以解开的死结,声线中夹杂着几分祈求。“不止喜欢我的外貌,也喜欢喜欢我这个人,好不好?”“不用太多,一点点就可以。”听这句话,虞栀夏脸上笑容一僵。难道这一段时间的亲密和欢乐在宋亦延眼中全是假象,他一直以为她和以前一样,只是单纯性地馋他的身子?继而,虞栀夏裹着身上的毯子坐直,倾身靠前。
白嫩细滑的手掌贴在他脸颊上,明眸中倒映着缩小版的他,一字一顿。“宋亦延,你认真听。”“我喜欢你,无论是两年前在榕西的时,还是现在。我都只喜欢你。”“人和身都喜欢。”终于从她口中听见“喜欢”这个词语,一时间,宋亦延手脚紧张地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。过了几分钟他才重新有了动作,更加炙热、细密的吻接踵而至。宋亦延选择用肢体语言代替口头语言表达自己内心翻涌的感情。才不到一会儿的时间,虞栀夏就被亲得双腿发软,无力招架。此后,虞栀夏对这一晚最深的记忆便是:露台的铁艺栏杆又冷又硬,磕得她后腰生疼,红了一大片。等会儿就让宋亦延在栏杆上面包一层厚厚的海绵垫。——婚后生活与婚前相比没有产生太大变化,工作依旧要继续。只是对于休假这件事愈发热衷了。虞栀夏作息开始变得有规律,不管画没画完,都在十点钟准时爬上床休息。宋亦延也是如此。往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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