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床边坐了一个我从没见过,但是又让我感觉很熟悉的人。
我究竟是什么状况我自己也不清楚。
我自己没怎么想,倒是先和她说起话来了。
这是第几次了?
第七次了。
回家吧。
好。
我跟在她身后,路上遇见了熟人,但其实我对他们印象不大,只是知道是熟人。
但我并没有想和他们说话。
一路上基本都是妈妈和他们聊天,谈着家常。看到我后还谈起的事情我听不清,也不是特别在意。
回去我就把房门一关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,我把昨天的事完全忘了。
我尝试自己做了炒饭,她说我做的好吃。
从这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好多了。
每次春节的时候爸爸也会回来,妈妈很喜欢做美食,我受她影响,上学后的空余时间我们就会一起尝试做一些甜点。
我们的性格很像,一旦发现自己做的东西不好吃都不会拿出来,而是自己一人解决,把喜欢吃的东西留到最后,会把好吃的留下来分给自己亲近的人。
黑夜里没有太阳,我仍然能感觉温暖。
不过这种情况总是持续不了太久。
妈妈因为工作的调整中午不回家,爸爸上早班,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睡觉。
高中的节奏很快,我也没有太长时间和他们一起说说话。
他开始酗酒。
这成了坏事的开端,外婆因为老年痴呆症整个人都不清醒,连妈妈都记不清了。
而且妈妈最近的工作不是很顺利。
除夕夜。
妈妈工作了一天累的瘫倒在沙发上,我给外婆做饭的时候她在浴室滑倒,摔骨折了。
我打了急救电话,但是救护车到至少要半个小时。
折腾了好一会儿,饭菜都凉了。
妈妈在沙发上睡着了,我只能一人陪着外婆去医院。
家里面的电视还在播放春晚,但是电视前一个人都没有。
那天我给爸爸打电话希望能够得到帮助,手机上显示对方正在忙。
我打了十几个电话,无回信。
除夕夜,他彻夜未归。
大年初一。
今天要去你爸爸那,你好歹准备一下。妈妈一边理着头发,一边和爸说。
爸爸不回答,只是埋头喝酒。
妈妈夺过他的酒瓶,扔进垃圾桶。
爸爸默默拿出另一瓶酒,又开始喝。妈妈一把抢过去砸了个粉碎。
爸爸腾地站起来,把凳子踹到一边,摔门而去。
直到我开学爸爸都没有回来。
我每次问起来的时候妈妈都会回避,要么转移话题,要么默不作声。
后来我也就没问了。
我妈每次生理期来的时候痛经痛地晕倒,刚好家里面没有红糖。
我出门给妈妈买红糖,坐公交车刚好经过民政局。公交车刚停下,我看见门口爸爸和另一个女人站在一起。
我立马下了车,他们手里面拿着结婚证。
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...
我话还没说完我就转头离开,眼泪还是不争气,模糊了我的视野。
我在路边狂奔,一直到自己没力气。
上来。
妈妈降下车窗,对着我喊了一声。
这个时候出现,你什么都知道了对吧。
她没有回应,权当是默认了。
为什么?
没有为什么。
她始终都很淡定,这让我无法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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